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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指着天上。
“回你来的地方。”
祝龙想了想，想不起来了。
他来的地方，是另一个世界，有高楼，有汽车，有电灯，有手机。
他记得那些东西，但已经不觉得亲了。
就像上辈子的事。
“我回去了，他们怎么办？”
祖师看着他。
“他们留在这里。
你有你的路，他们有他们的路。”
祝龙没有说话。
他跪在那里，看着那尊像。
像的眼睛也在看着他。
“我不回去。”
他说。
祖师没有说话。
“我在这活了三百多年，在这死了，又活了。
我的朋友在这里，我的家在这里。
我不回去。”
祖师沉默了很久。
“你不回去，你的力量就会慢慢消散。
金蚕蛊王不会再醒，龙魂不会再动，青泓剑会变成一块普通的铁。
你愿意？”
祝龙摸了摸心口。
金蚕蛊王鼓鼓地待着，不动。
“愿意。”
他说。
祖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傻孩子。”
那尊像的眼睛闭上了。
殿里的光灭了。
祝龙一个人跪在黑暗里，膝盖下面蒲团软软的。
外面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很多，很轻。
阿兰、狗剩、灵儿、王石头、赵大锤。
他们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阿兰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左手按在他肩上。
“你一个人跑这来，也不叫我们。”
祝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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