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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这个人我研究过。
苹果的掌门人，纵横商界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是那种可以把对手卖了，还让对方帮他数钱的角色。
和他合作”
她的目光落在陆风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不亚于与虎谋皮。”
陆风听到这话，却是飒然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笃定，还有几分睥睨。
“我当然知道他的厉害。”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放心，我有把握。”
柳如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跟在这个男人背后那么长时间，她知道，陆风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叶衔霜忽然开口了。
“陆董，有件事我觉得需要提醒您。”
陆风转过头，看向她。
“说。”
叶衔霜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掌控苹果的，从来都不是亨特一个人。”
“他的背后，站着的是那些古老的贵族，还有盘根错节的投资集团。”
“那些家族在灯塔国扎根了几代人，手中握着的资源和能量，远超外界的想象，他们才是苹果真正的主人，亨特只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代理人。”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
“我们和亨特合作，就是与那些人为敌。”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关于苹果，她同样了解的很多。
那些古老贵族有多厉害？他们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政界有他们的人，商界有他们的产业，媒体有他们的声音。
他们不显山不露水，却能在悄无声息间左右一个国家的政策，决定一家企业的生死。
得罪了他们，不亚于捅了一个马蜂窝。
陆风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叶衔霜和柳如烟脸上缓缓扫过。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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