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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萤立刻紧张地往苏宛身后缩了缩。
吴良在她们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只到他腰际的少女。
他没有释放任何压力，只是平静地观察着她。
“你能感知到‘集体无意识海’的涟漪？”
他开口，问的是星萤，语气听不出喜怒。
星萤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苏宛的衣角。
……很多……难过……她小声补充道。
吴良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了然。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星萤的额头，但星萤吓得猛地一颤，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苏宛怀里。
吴良的手顿在半空，随即自然收回。
他看向苏宛：“她的感知范围和对精神波动的分辨能力，超出了预期。
好好引导，这会是一个有用的‘窗口’。”
窗口？窥探外界幸存者集体情绪的窗口？苏宛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待星萤的角度，始终带着利用的成分。
“刚才的波动……”
苏宛忍不住问道，“是‘造物主’吗？”
吴良摇了摇头，眼神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堡垒的重重壁垒，看到了遥远之外的景象。
“是‘清洗’。”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造物主’麾下的‘净化者’部队，正在清理一片大型幸存者聚集地。
绝望、恐惧、以及……被抽取生命能量时的‘辉光’。”
苏宛倒吸一口冷气！
清洗！
抽取生命能量！
所以星萤感知到的“哭”
和“怕”
，是无数幸存者在临死前的哀嚎？而那“亮亮的却好冷”
，就是被强行抽取的生命能量辉光？！
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头顶。
吴良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苏宛脸上，那眼神深邃，仿佛蕴藏着星辰生灭。
“害怕了？”
他问，和上次外出归来时间样的问题，但语气似乎有些不同。
苏宛抱紧了怀里的星萤，感受着少女微微的颤抖，她自己的心脏也在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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