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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嗤——
一声轻响。
那道空间裂隙贯穿了他的头颅，从后脑穿出，消失在祭坛后的墙壁中，留下一个光滑的、贯穿性的小洞。
飞蛾面具人的动作僵住了，权杖“当啷”
一声掉落在地。
他（或她）的身体晃了晃，随即向前扑倒，气息全无。
那层层能量屏障，在失去了主持者后，闪烁了几下，迅速黯淡、消失。
吴良走到祭坛前，看都没看那具尸体，目光落在了那块脉动的菱形水晶上。
他伸出手，按在了水晶表面。
嗡——！
水晶剧烈地震动起来，内部的暗影疯狂扭动，发出无声的尖啸。
强大的能量试图反噬，却被吴良手掌周围那绝对掌控的空间之力死死压制。
“一个信标……兼收割工具。”
吴良感知着水晶的结构和功能，眼神冰冷，“收集符合要求的‘种子’信息，传递回去，并在必要时……强制收割。”
他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脉动的菱形水晶，连同内部封存的暗影，在他掌心之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布满了裂纹，随即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那股一首萦绕在灵魂层面的“唤醒信号”
，戛然而止。
聚集地内残余的抵抗意志，似乎也随着信标的毁灭而彻底崩溃。
零星的枪声迅速平息，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哀嚎。
吴良收回手，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转过身，看向门外。
凌霜正在清理最后的残敌，苏宛则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祭坛的方向，眼神复杂。
“搜索整个区域，”
吴良下达了新的指令，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捏碎了一个碍眼的虫子，“所有纸质文件、数据存储设备、实验样本……全部带走。”
他的目光扫过这片被他亲手摧毁的聚集地，最后望向暗红色的天际，那里似乎还有更多、更强大的“信号”
在隐约回荡。
“这，只是开始。”
他的低语，如同寒风吹过废墟，预示着更加广阔、更加残酷的狩猎，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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