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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走向凌霜询问细节，没有查看堡垒的修复进度，甚至没有看苏宛一眼。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那个笼子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很轻，落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凌霜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但在接触到吴良那毫无人类情感波动的侧脸时，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她握紧了手中的工具，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苏宛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吴良走到笼子前。
柳茹依旧蜷缩着，对逼近的危险毫无反应，像一具早己风干的木乃伊。
吴良在笼前停下，俯视着里面那个曾经是他妻子、给他带来无尽痛苦和背叛的女人。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言语折磨她，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恨意。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伸出了手。
不是去打开笼门，也不是去触碰柳茹。
他的指尖，在距离笼子钢筋几厘米的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空间震鸣。
下一秒，让所有人头皮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柳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衣物，从胸口位置开始，如同被最精密的手术刀划过，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切口！
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她瘦骨嶙峋、布满陈旧伤痕的胸膛。
以及，胸膛上那个清晰的、扭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飞蛾烙印！
整个过程没有碰到柳茹一根汗毛，仿佛那衣物是自行裂开的。
这是对空间之力何等精妙的掌控！
苏宛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果然如此”
的绝望！
凌霜的瞳孔也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个烙印，又猛地看向吴良。
她显然也立刻意识到了这个符号与外界情报的关联，以及其背后代表的可怕含义！
吴良的目光，如同最冰冷的探针，聚焦在那个飞蛾烙印上。
他一动不动。
整个堡垒，死寂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苏宛能看到吴良垂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周身的空气，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细微的扭曲和波动，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奔涌，即将冲破束缚！
他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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