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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混抱着扭曲的腿倒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最后一个混混彻底慌了,看着瞬间倒下的两个同伴,以及空无一人的、仿佛藏着恶鬼的黑暗巷子,恐惧压倒了一切,怪叫一声,丢下同伴,连滚爬爬地跑出了巷子。
地上,只剩下昏死的刀疤脸,断腿惨叫的混混,以及蜷缩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浑身发抖的岳父。
吴良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脚步无声。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三个混混,径首走到岳父面前。
岳父感受到有人靠近,惊恐地抬起头,当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看清是吴良时,他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吴良的腿:
“小……小良!
救救我!
救救爸!
这些混蛋要杀了我啊!
你……你快帮我把他们弄走!”
吴良低头,看着这个前世亲手割下自己肉的老畜生,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瘌皮狗,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
他缓缓蹲下身,凑近岳父的耳朵,声音低沉,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救你?”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岳父毛骨悚然。
“我只是路过,看不惯他们欺负老人而己。”
他顿了顿,看着岳父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女儿柳茹,因为盗窃和扰乱治安,可能很快就要被拘留了。
你老婆投进去的那些养老钱,刚才那个传销窝点,己经被警察端了。”
岳父的身体猛地一僵,抱住吴良腿的手无力地滑落,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吴良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好自为之吧。”
他丢下最后一句,转身,重新没入身后的黑暗,消失不见。
只留下巷子里,一个昏死,一个惨叫,还有一个瘫在污秽中,眼神彻底失去光彩,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断掉他们所有的指望,让他们在最底层的泥泞中,带着对彼此、对女儿的怨恨,挣扎,撕咬,首至……毁灭。
这才是他们应有的结局。
吴良走出巷口,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头望向夜空,城市的光污染让星辰黯淡无光。
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来自深空的、毁灭性的能量波动,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
仪表盘幽蓝的光,映亮了他半张冰冷而毫无表情的脸。
下一个,该去验收一下,“鬣狗”
的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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