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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倒霉的乔小姐。
唉，听说这几天的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一些，似乎走出来了一点，看见这一幕，又将心里面的阴影勾出来了吧。
李警官看着乔雨像是失了魂一样，眼睛也不眨，只是流着眼泪的样子，也是有些心疼。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就无辜的招惹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呢。
乔雨抬头，感觉明明心里悲伤到了极致，明明痛苦到心都在痉挛，她却不明白为什么。
她茫然又无措，只感觉心中有一股郁气无处可发。
李警官看着她不断流着眼泪的眼睛，给她递了一张纸巾，“乔小姐。”
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
乔雨擦了擦脸，“警官认识我？”
“乔小姐，我是负责那两起案子的……”
说了一半，他忽然卡住了，算了，他做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别人的伤心事。
“两起案子，警官方便跟我说一下吗？”
明明她的记忆中只发生了一起案子，为什么会有两起呢，不对劲，很不对劲。
为什么她看见这个跳楼而死的人会这样，明明这个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为什么会感觉到如此浓重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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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有时会在半夜惊醒，为什么她总会无意识地看着楼下，看着阳台，为什么好像碰到了好多认识她，她不认识别人的人！
为什么这位警官说又两起案件，她却只记得一起。
太多太多的疑问一下子冲向了她的脑海，而那团笼罩在她意识中的鬼气，也因为她实在太过强烈的抵抗没办法模糊她的意识。
它毕竟被林见深消磨了很多，已经不如以前那般强盛了。
“警官，你告诉我吧！”
她的目光异样的迷茫，又异样的坚定。
李警官愣怔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她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张莲和周西西的两起案子。”
随后，李警官便看见面前这个美丽的少女露出了一个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像是恍然大悟，眼中又像是有着刻骨的憎恨和伤痛。
这是个很漂亮的笑，脆弱又坚韧，绝望又充满了异样的生命力，像是坚硬的石头中钻出的雪莲。
“李警官，谢谢你。”
乔雨很认真地向李警官道了谢。
她看起来已经没事了，她收起了眼泪，甚至还对他道了谢，李警官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乔小姐，你……”
乔雨冲他笑了笑，“我没事了，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东西，我回去了，李警官也赶紧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李警官，死者的家属过来了。”
刚好，那边有人叫了李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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