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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微颤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真正的谋划，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我们当天晚上协商了全部的细节，但没有对外透露。
谈了整整一夜。
谈李三指的实力和弱点，谈以老K的性格会怎么行动。
谈话中，有争论试探。
也有基于共同利益和绝境求生的妥协与共识。
方绪民确实如罗锅所说，这人为人沉稳。
他能很清晰的看清形势。
也懂得权衡。
虽然对与我的合作抱有极大的疑虑和不适。
但在覆灭的危机面前，他选择了最务实的那条路。
当天色微亮。
茶壶里的水换了不知多少遍时，一个完整的计划框架已经在我们心中成型。
虽然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性。
但这是我们唯一可能翻盘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
天亮后。
经过短暂休息的方绪民，眼神里虽然依旧有疲惫，但多了一份决断。
他拿起电话。
按照昨晚商定的第一步，开始行动。
方绪民便是主动打电话约见李三指。
约在百和园见面。
电话接通。
方绪民调整了一下语气，显得既有些焦虑不安。
“李老板，我是百和园的方绪民，关于昨天血蔷薇女士提的合作事宜，我们内部商量了一下，觉得……或许可以谈谈，您看，是不是方便来百和园一趟，我们当面详谈？”
缅东这边谈事。
按照以前的规矩，黄爷时代确实多在百和园。
之前小白也在这里和黄爷谈过事。
方绪民提出在百和园见面，是符合主场惯例的试探。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三指那文雅却冰冷的声音。
“呵呵……”
他先是轻笑了一声。
随后才对着电话说道：“方先生有心了，不过……既然是我们要谈合作，自然要知己知彼，你好像也从没来过我缅西的万蛇窟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在缅西见面详谈，我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这话一出。
方绪民马上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用手捂住话筒，对着我竖起大拇指。
因为我们昨天就谈到了这第一步。
以李三指那种多疑极端谨慎的性格，绝不可能轻易离开自己的老巢万蛇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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