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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对着我调笑地说了这么一句。
显然她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故意这么说，缓解一下气氛。
可能她也不想太过暖胃吧？
但不管怎么说。
今天殷红确实是高兴了，也显得话多了不少。
殷红虽然第一次跟我在庙里见面的时候，表现得不是很冷淡。
但当时也就是完全走程序罢了。
后边谈合作，其实能看得出来，殷红是一个很有阅历的女人，经历的事情应该也很多，所以给人的感觉一向都很是稳重。
可能是刚刚打耳光，给肾上腺素飙起来了，所以话多了一些。
于是便是对着我再次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韩总，今天确实很爽，也是我来特区以后最硬气的一次，只是……这个张老板，好像确实不是特区的人，只是喜欢来特区玩，每次过来消费确实不少，应该背后是有人在罩着他的。”
而我听到这话以后，却是坚定地出口说道：“不管有没有人罩，咱们做的本来就是灰色生意，如果这个时候不硬气起来，那就不如老老实实去做生意，甚至现在，老老实实做生意都不见得那么顺利，你就是开个饭馆，都时不时有人上门找你的事，软弱在任何行业都吃不开。”
听我这么说，殷红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便是长出一口气，从我旁边抽出了一根香烟。
很自然地放在了自己的嘴上。
要说抽烟当中看起来最自然的一个女人。
我认识的里面，那就是殷红了。
就像王燕之前也很爱抽烟。
但那种老练、随意的劲头，还是殷红要更胜一些。
很明显就是个老烟民。
甚至比我抽的烟都要多。
少一根烟都抽不出这个洒脱劲来。
要说之前孟艺佳没出道的时候，是在演一个风尘女子。
而我面前的这个殷红，那就是实打实的风尘味。
可能是殷红从事这个行业的原因。
也可能是经历的事情比较多，她身上的那种风尘味道是浑然天成的。
不是说去凹几个动作，或者故意随意一些就能做到的。
这其中有一丝很微妙的感觉。
所以殷红拿起烟放在自己嘴唇上，轻轻叼住，很是随意，点燃的时候，竟然出奇地别有一番风味。
似乎是见我一直在盯着她。
殷红笑道：“韩总，你这个眼睛可不太对呀，你不会是想睡我吧？来一个职场潜规则？”
好家伙。
要不说川妹子那是真敢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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