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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不去公司了。
你能处理的事情，自行处理。
你不能处理全部推迟。”
说完，不等那边反应，她直接按掉了电话，将手机调至静音，扔回床头柜。
电话那头，举着手机陷入呆滞的助理半晌才回过神，脑子里只剩下几个加粗放大旋转的惊叹号:
离大谱！
一向严于律己、视工作如生命总裁，今天竟然……不来了？!
昨天上班时就感觉她心不在焉，难道……真的是因为前天带回去的那个姑娘？
助理挠挠头，感觉这个世界有点魔幻。
另一边的顾清舟并不知道自己秘书的想法，她只觉得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看着痕迹满身的曲筱筱，心里有某种晦暗的满足感。
她为自己感到一丝得意——全部，都是她留下的记号——全部都是。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阴流逝。
顾轻舟重新躺下，却没有立刻闭眼。
她侧过身，看着熟睡中的某人。
那些激烈的痕迹在朦胧的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格外真实。
真实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真实地证明着这个人的暂时存在。
曲筱筱，你回来，真的只是为了赎罪吗？你真的不会再骗我吗？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突然感到后悔，后悔昨晚没有真的逼她签下那份合同。
她后悔自己说了“自愿”
，给了她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退路。
万一……万一她真的在某一天清晨失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住她的心脏，带来窒息的恐慌。
那自己一定会疯的，比五年前疯狂得多。
“真贱啊，顾轻舟。”
她在心里，唾弃这无法根除的软弱和依赖。
为了对抗这份恐慌，证明此刻的拥有，她再一次伸出手臂，将曲筱筱用力地搂进怀里。
力道之大，让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顾轻舟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纤细脆弱的锁骨上，那里已经有了好多齿痕，她再次张口又啃咬了一口。
要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烙印。
让她无论走到哪里想起她。
身下的人即使在深眠中也因这刺激而轻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呜咽，依旧没有醒来。
这样都不醒？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罢了。
她终于松开些许力道，依偎着她的身体闭上眼睛。
五年来，她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像这样，不靠药物或酒精，无知无觉地睡过一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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