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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
小小！
这太过分了！
这完全是不平等条约。
这根本不是契约！
你不能答应，绝对不能签！”
“我签。”
“切，”
她嗤笑一声，放下酒杯，“我可没打算让你签。”
“……唉？”
那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要赎罪吗？只要需要你同意，在以后的生活中，按照这份合同来行动，成为我的奴隶，我的狗。
一心一意的服侍我。
在我满意并原谅你之前……”
她重新靠回沙发背。
“这一切都是你的自愿行为，你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随时终止这种行为，你不是要赎罪吗？这就是我给你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
顾轻舟眼中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闪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冰寒覆盖。
她没再说话，只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
她走到曲筱筱面前，将一张黑色的卡轻轻丢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足够多的钱，可以保证你衣食无忧，也可以支持你的……任何行动。
另外，我已经派人去你住的旅馆，把你的东西拿回来了。
也让人去买了一些……新的必需品，正在送来的路上。”
她说完，不再看曲筱筱一眼，转身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真丝睡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留下清冷的背影和空气中淡淡的香气。
“曲筱筱，从明天开始，我期待你的‘赎罪’。”
次日。
窗外的天色还是蒙蒙的灰蓝，城市尚未完全苏醒。
曲筱筱站在顾轻舟家宽敞却冰冷的厨房里，盯着眼前咕嘟咕嘟冒着小泡的砂锅，手里握着长勺，缓慢搅动着粥。
她其实根本没睡几个小时。
昨晚把原本的行李和新送来的东西整理好后，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定了早上六点的闹钟，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的。
因为合同条款白纸黑字中有一条：需负责顾总一切生活起居。
她本想看看冰箱和厨房存货，结果打开双开门冰箱也只有零星散落的米和一包未开封的盐。
无法想象，她不在的这些年顾轻舟到底把日子过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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