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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温柔的举动自然得令人不觉得违和，“必须好好回应你的期待呢。”
当两人转身离开时，夜子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手指下意识地收紧衣袖。
白山静静地站在一旁陪着她和睡着的信浓。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那几乎只是夜子唇间的一声呢喃，却清晰地落进他的耳里。
白山垂下眼，没有起伏的声音带着坚定，“他们会的。”
*
此时，另一边的两刃踏出城外。
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没有立刻交谈，只默契地在路上一直躲着其他人，连脚步声都尽量轻得近乎无声。
烛台切走在前方，药研紧随其后，神色一如既往的沉稳。
恍惚间烛台切好像从药研身上看见了一期一振的身影，回忆起在旧本丸还没显现出一期一振时，就是药研撑起粟田口，照顾其他兄弟们。
如今好像又恢复这样的情况了呢。
直到他们离开城墙的视线范围，烛台切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药研。
“话说回来，”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疑惑，“药研殿不是已经极化了吗？装束看起来和我记忆里的似乎不太一样。”
“嗯？”
药研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服装在某些细节上发生了变化。
他右肩上不知何时多了黑色半披风，原本只在左臂绑着的红黑织纹铠袖，此刻却在双臂上对称地出现，身上还挂着橙红色的绶带。
感觉橙红色的色调变得更多了。
他垂眸凝视片刻，指尖轻触那层新添的披风，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我完全没注意到。”
他垂眼，神情间隐约透出思索的阴影，“可是我应该还没来得及修行才对。
在显现人形之前，我一直都还没有极化的迹象。”
他低声补了一句，几乎像是在自语，“没有修行也会极化吗？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
“修行本身就是对心境的锻炼。”
烛台切微微侧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中却隐隐带着探问：“或许你已经经历过什么，使得你的心完成了那段修行？”
作为曾经走过那条路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修行的意义。
不是单纯的力量成长，而是一次剥离自我的历程。
要直面自己的恐惧、执念与渴望，才能真正极化。
“我修行时是找到了自己的渴望，一期殿修行时是看破了失去记忆这件事，”
烛台切缓缓开口，“那么药研殿呢？”
他侧过头，对药研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药研怔了一下，那笑容让他想起了另一张同样温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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