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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得，当年的事，我该说的都说了。
不过林姑娘要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望各位能赶快抓到凶手。”
钱捕快点点头，他在扬州城多年，三年前他还只是个给上司跑腿的小捕快，那时他算是亲眼见证了毕耀文喊冤的历程。
虽说接管毕家生意后，毕耀文像是变了个人，可这几年毕老爷也做了不少善事。
他想，大概是生意场上，逢场作戏罢，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毕耀文的话她听得多了，京城里偷鸡摸狗的地痞无赖也经常这样说，想到卷宗上的信息，她在心中组织下语言，一字一字说道，“毕…家的尸…首毕老…爷一…一确…认…的吗？”
毕耀文点头，“自然是。”
“当…年…毕小…姐和莫…怀空感…情如…何。”
“不甚知晓，不过听闻两人时常吵架。”
“为…的什…么事…吵，毕…老爷…可…还…记得！”
毕耀文越听越疑惑，“这与案子有何关系？”
周明明也是纳闷，“是啊，林绾，你问这些做什么？”
林绾没有回答，只紧紧盯着毕耀文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毕…小姐有…了身孕…的事，毕…老爷知…不知晓。”
毕耀文的双手紧紧攥住，片刻又缓缓摇摇头，反倒扯出一丝微笑，“未曾听过…”
又忍不住问道，
“不知林捕快从哪里得知这么个荒唐事。”
“这…不重…要，”
林绾眉头一皱，看着面色如常的毕耀文，“总…之，今…晚莫怀…空会…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两人眼神相对，周明明不明所以地咽下口水，两步上前，拉住林绾躲到一边，“林绾，你想干什么。”
林绾面对周明明疑惑的眼神，她内心实在纠结要不要将案子原原本本和周明明说清楚，一开始，她是担心毕文君说得有假，到时候案子是乌龙一场，打算查清楚再说。
但是现在，明摆着毕文君说的有假，案子也绝不是像卷宗上说的那样。
想了又想，林绾眼神飘忽，磕磕巴巴地说道，“莫…怀空…是个…女…人”
周明明默默地捏了下林绾的脸，恍恍惚惚地问了一句，“疼吗…”
见林绾乖巧地点点头，她咬牙说道，“那你说什么瞎话！”
“我们分开时间不到半天，你在哪听人说的这些！
！”
林绾深吸一口气，半张脸都被捏的通红，越过她的身子，看着钱捕快还冲着毕耀文说笑，两人一时间都没顾忌到这里，她咽了下口水，瞧着周明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飞快说道，“莫…莫…怀…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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