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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看著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张纸。
“这是狼人法，”
他说，把那张纸放在艾米丽面前，“今年刚通过的。
第七条，禁止任何僱主、学校、公共机构因为你是狼人而拒绝你。
第九条，任何对狼人的歧视行为都可以起诉。
第十六条，狼人登记信息只能由狼人援助服务办公室掌握，不向任何其他部门开放。”
艾米丽低头看著那张纸，看著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著最后的那个红色印章。
“真的？”
她问。
莱姆斯点点头：“真的。”
艾米丽又看了那张纸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莱姆斯。
“登记了之后，会怎么样？”
莱姆斯说：“首先，你每个月会拿到一瓶免费的6.0版的狼毒药剂，喝下去之后，月圆夜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动，第二天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不会累，不会疼，可以照常上班。”
艾米丽的眼睛慢慢睁大。
莱姆斯继续说：“其次，如果你愿意，可以联繫老疤那边，普林斯庄园的工坊需要人手，处理药材、打包发货、巡逻保卫，都有活干，包吃包住，按月发工钱。”
艾米丽的眼眶有点红了。
“孩子也能上学？”
她问。
莱姆斯点点头：“有学堂，虽然不是什么大学校，但识字算数都能教。”
艾米丽低下头，用手捂著脸。
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没有声音。
莱姆斯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著，继续完善登记信息。
过了一会儿，莱姆斯看到艾米丽平復下来，还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便说道：“还有一件事。”
艾米丽抬起头。
莱姆斯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朝外面喊了一声：“老疤！”
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应答。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老疤穿著一件洗得乾乾净净的深蓝色外套，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但那双眼睛里满是平和。
他走进来，看了艾米丽一眼，点了点头。
“新来的？”
莱姆斯点点头：“艾米丽·布朗，刚登记完。”
老疤伸出手，艾米丽犹豫了一下，握住。
他的手粗糙有力，握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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