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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莉莉旁边坐下，看了一眼那本手册，问：“这个培训要多长时间？”
“三年。”
莉莉说，“一边学习一边实习，毕业后就能成为正式治疗师。”
伊万斯太太点点头，若有所思：“三年……那挺长的，不过你喜欢就好。”
莉莉合上手册，看著母亲：“妈，你觉得我选这个对吗？”
伊万斯太太笑了，那笑容很温和：“傻孩子，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最清楚，我跟你爸爸能做的，就是支持你。”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要是有空，可以多跟我们说说那个医院的事儿，我跟你爸爸都挺好奇的，你们那个魔法世界，治病跟我们这儿一样不？”
莉莉来了兴致，开始给母亲讲起圣芒戈的种种：
那些奇怪的病症，那些神奇的药剂，那些穿著绿袍的治疗师……
伊万斯太太听得认真，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像个好奇的学生。
正说著，门开了，佩妮拎著书包走进来。
她今天去学校查成绩，顺便办了入学手续，脸上带著一种难得的轻鬆。
伊万斯太太立刻问：“怎么样？手续办完了？”
佩妮点点头，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放，坐下来：“办完了，九月份入学，ucl的法学院。”
伊万斯太太眼睛一亮：“ucl？那可是好学校，你之前还考虑过kcl和杜伦，最后选了ucl，为什么？”
佩妮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著一种从容的分析：“ucl的法学院在伦敦，实习机会多，而且它的法律与社会正义这个方向我很感兴趣，kcl的法学院也不错，但更偏向传统商业法。
杜伦太远了，而且它的课程设置比较理论化，我想做实务。”
伊万斯太太点点头，一脸欣慰：“你能想这么清楚，挺好，法律这行，学校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脑子。”
佩妮嘴角弯起：“那是当然。”
莉莉在旁边听著，忍不住笑了：“妈，你这夸人的方式还挺特別。”
伊万斯太太瞪了她一眼：“我说的是实话，你姐姐从小就聪明，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莉莉好奇的问：“那你以后要当律师吗？”
佩妮点点头：“对，以后想当律师。”
伊万斯太太插话：“那律师能挣多少钱？”
佩妮嘴角微微弯起：“不少，而且我的目標不是普通律师。”
“那是什么？”
“上议院司法议员。”
佩妮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最高层的法官。”
房间一时安静了几秒。
伊万斯太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伊万斯先生也愣住了，显然这个目標超出了他对女儿职业的想像。
最后还是莉莉打破了沉默，她笑著说：“佩妮肯定能行。”
佩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
晚饭前，莉莉正站在镜子前试一件新裙子。
这是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设计，裙摆刚好到膝盖，领口有一圈蕾丝花边。
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问旁边正在看书的佩妮：“怎么样？”
佩妮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点点头：“还行。”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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