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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早上七点,我的手机像跳蛋一样把我折腾得够呛。
吴双给我们每个在家的人打电话,让我们放下手头的事情,10分钟后在楼下集合。
我头痛欲裂,要不是方恬心随后敲门说地震了,我估计不会下床。
其实我仔细想一想会发觉地震这个幌子太差劲了,要真是地震吴双会给我们10分钟的时间?应该直接闯进来一个公主抱把我——我掀开被子起身,感到天旋地转,可能是在我的世界里发生了八级大地震。
坐上车后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车上只有四个人,方恬心跟袁思思坐于首尾两端,车内最遥远的距离。
我只得坐在第二排,充当柏林墙。
吴双一边开车一边告诉我们,黄凉昨晚和人在酒吧打架,此刻躺在医院里。
我们急忙追问具体情况,吴双表示他刚接到酒吧老板施先生的电话,也只知道告诉我们的这点信息。
但可以肯定的是,黄凉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并无大碍。
我们在医院见到黄凉,庆幸施先生报的是120而不是110。
黄凉理所当然地被打得鼻青脸肿,现在处于昏睡状态。
他很瘦弱,如今更像是被咬得伤痕累累的鱼骨头。
黑格尔整夜没合眼,一直守在他旁边,泪水把眼影都哭花了,她说两人的手机都不知所踪,所以没能及时通知我们。
施先生并没有离开,他一直在旁边静静等候,犹如评论家正在欣赏作品——直到方恬心第一个意识到有所怠慢时才与我们交谈起来。
方恬心询问酒吧有无损失,以及打架的原因。
她大概是觉得黑格尔的叙述会不客观,找一个置身事外的人询问则会好很多。
“发生这种事情我也有责任。”
我在之前就已经说过,每当黄与黑跑去施先生的酒吧演出时,酒吧生意就会莫名其妙地变差,仿佛被人下了降头一般。
好在施先生不在乎,但昨晚某位醉酒的壮汉在乎。
前往酒吧的路上,黄凉就与黑格尔争吵起来。
黑格尔责怪黄凉步子迈得太大扯到了蛋,成天净想着搞大新闻,弄得现在连工作也丢了;黄凉则认为黑格尔不理解自己,数落起她嘴贱、不工作、好吃懒做、经济来源都依靠自己以及她在日常生活里的种种恶习。
最要命的是黄凉还提了黑格尔偷**的事情,这是她的无耻底线,她在这个世界上被无限缩小但依然清晰可见的禁区线。
任何人都不可以在其中散步、闲聊或者开玩笑。
施先生停顿了一下,直视黑格尔与她进行眼神交流。
黑格尔点点头,大意是授权给他继续往下讲。
这很少见,因为黑格尔不大会做出敞开心扉的举动。
两人一直吵到开始演出的前一秒,为谁致开场词都针锋相对。
另外三名成员这才意识到暴雨将至,况且他们选的第一首歌还是《The》,其中有几句歌词是这么唱的:Andifyoudon’tlovemenow
Youwillneverlovemeagain
Istillhearyousayingyouwouldhe(如果现在你不爱我了,你将再也不会爱我了。
我仍能听到你说,你绝不会挣脱你我之间的这条铁链。
)当时FleetwoodMac乐队的主唱和吉他手在创作这首歌曲时,也正经历着相同的羁绊。
什么是宿命,什么是身体力行的效仿,这就是。
他们是一群被命运锁链深深锁住的人,不免有伤痛抱怨,但到头来还是会共同面对。
所以那首歌黄凉跟黑格尔演绎得非常完美,或者说整晚的演出都达到了他们乐队的巅峰水准。
悲愤给人以力量,给人以更加肆意的自我表达,却总是昙花一现。
那位醉酒的壮汉不仅上台中断演出,还试图调戏黑格尔。
黄凉差点就在舞台上和人动手了,那样的话或许情况就没有这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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