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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店内，周敬正在收银台后面跟客人说话，余光瞥见有人进来了，抬起头来，一愣，“……老大？”
周敬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跟客人道了声抱歉，推开小门走了过来，看着丁野有些不可置信：“你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丁野奇怪道：“程说没告诉你？”
周敬：“程……小聪明也回来了？你们俩一起的？”
丁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对——程说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
“怎么回事。”
丁野蹙起眉，“我才发现那小子瞒了我不少事，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都给我说说。”
周敬见他确实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表情复杂起来：“事情说来话长，你先坐一会儿吧，我把店里的事处理一下。”
丁野点头：“包子呢？”
“昨晚通宵了，中午才睡下，一会儿把他叫起来。”
周敬接了杯水，继续给客人开卡。
快过年了，店里人挺多。
丁野看了眼，说：“最近生意不错。”
“应该是吧，我看包子最近忙得觉都没怎么睡。”
周敬边在电脑上操作，边摸出手机给包平安打电话。
响了许久也没人接，周敬把手机丢一边，说：“我一会儿上去叫他。”
“我去吧。”
丁野把水杯一放，转身向楼上走去。
二楼门没锁。
一到门口丁野差点被冲天的臭味熏过去。
他拿手遮住鼻子，踢开地上乱丢的鞋，一把把灯拍开。
包平安正在沙发上睡得鼾声震天。
“还活着吗。”
丁野弯腰拍了拍包平安的脸，拍了一手油。
丁野：“……”
包平安砸吧砸吧嘴，鼾声停了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丁野抽了张纸擦手，这次伸手去推：“喂包子，醒醒，别睡了，我回来了。”
“谁回来了……”
包平安迷迷糊糊地问。
“我。”
丁野说。
“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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