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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退一步讲,要是没有我的人,你们怕是要去逍遥楼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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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深懒得和他较劲,皱眉道:&ldo;好了,言清,薛穆,我说的话你们照做便是,近日多加小心,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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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和薛冯二人各自走了,慕云深安慰顾言道:&ldo;小言,我知道你忧心,但是事已至此,我们竭尽全力而已,你也要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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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点了点头,默然道:&ldo;我虽然无能,但是如果需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做……&rdo;
慕云深看着他笑了一下,许久才叹气道:&ldo;……日后,说不定还真有用到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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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楚怀璧,众人陆续从慕云深房里离开,出门以后陆放问道:&ldo;那个人就是你们提到过的楚怀璧吗?他师父不是回春堂的神医吗?我怎么看他像个江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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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老前辈受封玄德天师,全然不只是个神医,是朝天宫出来的,武学登峰造极,精通天象易数,可以说是无所不能了。
楚大哥……&rdo;顾言摇了摇头:&ldo;原来他是惊云楼的楼主,江湖最大的暗杀组织……&rdo;
这些天休息不好,加之事情复杂远超想象,裴书锦已经有些头痛了,皱眉道:&ldo;楚大哥怎么会突然来这儿?他和慕大哥什么关系?&rdo;
顾言愣了一下,面色有些局促,嗫嚅道:&ldo;哦,听慕靖南说,他们是师兄弟,慕大哥七岁即拜入终南山修习,十一岁那年在渭水畔救了楚怀璧回来,后来天师破例将其收入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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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锦皱了皱眉,他想到刚才慕云深和楚怀璧在一起时的气氛,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可这多事之秋,他也没功夫细想,同顾言一起回房了。
慕靖南的事暂时陷入了胶着,很快就入了三月,衣裳见薄,顾言的肚子也实在无法遮住了,也自然不愿意出门,裴书锦也只能帮着他前后打点生活起居。
慕府是敕建将军府,规制很高,分南院和北院,慕靖南是嫡子故而住南院,慕云深居北院,他们兄弟二人都喜欢清静,府里下人虽多,都很懂规矩知进退,平日绝不会随意打扰他们。
裴书锦在这里住了几天,正好遇上倒春寒的天气,寒热交替,府里下人有些伤风症结,慕府惯用的大夫都分院别居,一般没有急症下人们也不好意思去叨扰他们,裴书锦也是个劳碌命,除了照料顾言闲来无事,就帮着问诊熬药,渐渐地也和府里的人熟络了起来。
有一天北院管事的丫头香云找他,说想让他去给主子瞧瞧身子,裴书锦不明就里,慕云深一向也是有自己惯用的大夫的,几乎没有找过他,怎的这么突然?
结果到了北院才发现,他问诊的竟不是慕云深,而是慕云深的夫人胡汐月,他一进内室,侍女便挽起了帘帐,裴书锦刚好对上胡汐月的眼睛,那女子沉静秀美,眉眼温柔,只是有些清瘦苍白,颇有弱柳扶风之感。
胡汐月脸上笑容疏离客气,朝他微微点头,裴书锦也赶紧行礼,侍女又把床帐内侧的薄纱帘拉上了,示意裴书锦隔纱问诊。
裴书锦刚搭上脉便有些惊异,淡然如他也不免皱起了眉头,从脉象来看她已有七月有余的身孕,却仍有坐胎不稳的迹象,且先天气血不足,阴虚体寒,照理来说,以她这个身体,便是精心调养着都免不了三病五灾,是非常不适合生育的。
裴书锦诊脉后有些为难,但想来想去,事已至此,七个多月了,几乎已成定局,只能皱着眉头一五一十相告。
胡汐月好像也并不意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轻柔:&ldo;名医请了十多个,有的说得委婉,有的说得直接,却也都是一个意思……罢了,谢过裴大夫,我这里左右不过如此。
爷他身体也不太好,最近操心将军的事,又犯起了咳疾,他这人有些讳疾忌医,听下人们说裴大夫医术高明又极为耐心,还望您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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