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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回到京城。
这京城的府邸彻底变成了老夫人的天下。”
卫明涛对于这一段往事倒是知道。
所以，他们兄弟都和海家亲近，甚至，幼年时，他们兄弟也都是在海家族学读书。
卫明涛和海家的云廷公子更是莫逆之交。
但是，这一段往事，卫兰宁却丝毫不知。
此刻她心里翻江倒海。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打小就是勋贵子弟，国公世子，长大后又军权在握，深的皇帝宠眷的父亲，小时候居然是被继母逼迫的？
一想，自己孝敬了那么多年的祖母居然早年就是害自己父亲的人，她心里五味杂陈。
卫明沧对于当年的事情，是一知半解，此刻听父亲说来，也清晰了许多，不过，他还是有许多疑问：“父亲，那你被老夫人磋磨的时候，祖父就不护着？”
卫明沧因为对蒋氏的气愤，连祖母也不想叫了，直接称呼老夫人。
卫剑锋说：“你祖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军中，极少回家。
对于家中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
尤其是老夫人当初用的是后宅阴柔手段，人前，她还装作贤良温柔的继母。
京城这些世家知道的都不多，何况是不在京城的你们祖父呢。
不过，后来，舅母大闹国公府，这个事情太大了，整个京城都知道。”
“你祖父在军中也是知道了。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他一向都相信你们舅公的为人，也一向敬重你们舅祖母。
所以，他自然是对老夫人起了疑心。”
“因为他开口同意我待在海家，这也使得外面的传闻渐渐倾向于海家，倾向于我。
老夫人虽然做事谨慎，但是，这个家毕竟还是卫家的家。
你祖父有心探查，自然是知道她的阴柔手段。”
“当时，你祖父大怒，就要休妻。
可是当时，正是朝争的关键时刻。
先皇和你祖父商量，还是要稳住蒋家的。
你祖父没有法子，只能任由老夫人继续待在府里。
可是，他对老夫人仅剩的感情也消耗掉了。
那个时候，你三叔刚刚出生不久。”
“所以，老夫人只有两个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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