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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待一年就回来，结果一年变两年，两年变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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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里回来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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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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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竖起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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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我中考那年，回来待了一个星期，帮我看了看志愿就走了。
第二次是去年过年，待了五天。
五天，逸哥，你信吗？大年三十到的，初四就走了。
说是初五有个重要的客户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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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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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能怎么说。
"
李明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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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在我面前说我爸的不好。
每次我抱怨，她就说你爸也是为了这个家、他在外面也不容易。
但我又不是傻子，我看得出来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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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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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多细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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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放下杯子，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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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每次我爸打电话来，我妈接的时候声音都很正常，嗯嗯好好知道了，但挂了电话之后就不说话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能坐半个小时。
有一次我在房间里写作业，听到客厅没声音，出去一看，她就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电视看，但电视根本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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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做出一个"
我在认真听"
的表情。
李明似乎被这种倾听的姿态鼓励了，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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