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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过了几天，随玉的视线，莫名其妙地总会看向那个身影，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又收回来。
这天依旧是考试。
依旧是练习，但是今天的题目拔高了很多，一直到时间进行了一半，都没有人交卷。
又过了一会，听见敲门声，监考老师宋琴打开门，发现是殷飞：“沈偏宜？出来一下。”
正在发呆的沈偏宜回神：？
他有点不情愿地从虚拟空间里退出来。
“出来一下，卷子先交了吧，之后自己再做一做，这边有点事情。”
于是沈偏宜把卷子交上去，跟着殷飞离开。
宋琴拿起他的试卷，准备随便看看，然后就看见他写得满满当当，显然是已经把题目答完了，可是……前几次上交前几名的人没有他啊。
宋琴对他的印象就是正确率极高，考试多次没有一次不是满分，但是做题速度完全不够看，所以在她心里，随玉戚子城他们几个还是要厉害一些的。
不过这次……难道是题目比较简单？可是这次的题目她知道，拔高了很多啊。
她看完一遍答卷，随玉才上来交卷，宋琴有点心不在焉地让他把卷子放下。
随玉看见沈偏宜的那张卷子，不是他想象中的大片空白。
挑眉：答完了？他随便看一眼，发现最后一题竟然答了四种算法。
他只写了三种。
难不成这人……之前是在控速？
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看一眼教室外，然后回到座位。
……
另一边。
“最近适应得怎么样？”
“挺好的。”
“你的正确率很高啊，速度再提高一点就好了，保持心态。”
殷飞倒是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因为他监考那次仔细观察过沈偏宜，这小孩后半段时间明显在发呆。
“嗯。”
走进办公室，竟然是陈茹升。
他站起来。
殷飞拍拍他的肩膀，关上门离开：“你们聊，我还有点事情。”
“谢谢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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