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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外面！”
“爷爷，是我。”
李先推开门，看到父亲跪在地上，低着头，即使李先来了，也不敢抬头看一眼。
一个老人，不停地在屋里来回走着，时不时还要骂跪在地上的男人几句。
“你还敢过来！”
老人看到李先，似乎更加生气，抓起水杯就砸了过去。
李先也不躲，伸手接过，捧在手里，十分恭敬的放到老人面前。
“这个水杯是您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不能摔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老人瞪了跪在地上的中年人，喝道：“碍眼的东西，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废物儿子！”
“父亲说的是。”
中年人还是不敢抬头，连擦汗都不敢，任由汗水从脸上滑落。
“滚！”
“父亲，你要注意身体。”
中年人想要站起来，可是他的腿有点麻了，一时间使不上劲儿，身体一歪，就要摔倒。
“父亲，我扶您起来。”
李先一个箭步过去，搀扶住父亲，随他一起往外面走。
“一会不要和爷爷顶嘴，要听爷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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