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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顾月华拿出红包，递到花姐面前：“小芸，新年快乐，压岁钱。”
花姐打量了一眼在场的几人。
“花姐，快拿着吧，大家都有。”
花姐缓缓伸出双手，郑重接过红包，声音微微有些哽咽：“谢谢……姨。”
三十年人生里，这是她第一次收到长辈给的压岁钱。
从前在孤儿院，过年最多也只是文具和糖果。
顾月华见状，说：“小芸，阿姨想认你做干女儿，你愿意吗？”
花姐猛地抬头看向顾月华，抿了抿唇，确认似的问：“姨，您说……想认我当干女儿？”
“嗯，你愿意吗？”
花姐咬紧下唇，眼眶微红，用力点头：“愿意，我愿意。”
顾月华抚上她的手，笑意温和：“以后我就是你干妈，云隐是你妹妹，这儿就是你家。”
“嗯……”
花姐眼泪落了下来。
顾月华没有劝，抽了两张纸巾，轻轻替她擦去眼泪。
“我也要认！”
方欣突然大声插了一句。
花姐破涕为笑：“怎么哪都有你，你凑什么热闹。”
“你管我？干妈！
干姐！
干妹！”
不等顾月华表态，方欣已经对着众人一通乱叫。
“季遥，你也认。”
方欣扭头看向季遥，顿了顿又改口，“算了，你都是跟我叫，不多此一举了。”
季遥从头到尾没插上一句话，全程都是方欣一个人在表演。
“快，叫干妈。”
季遥抿唇，轻轻吐出三个字：“干妈好。”
大年初一，顾月华一下子多了三个干女儿，左一声“干妈”
、右一声“干妈”
，叫得她心花怒放。
秦玥也跟着笑，指尖却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满屋子热闹的“干妈”
声里，只有她的称呼，还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
几人一直聊到十点多，花姐准备回家。
顾月华想留她住下，可又不想让她再睡沙发，心里过意不去，便没有强留。
方欣给季遥递去了个眼色，两人半哄半架地把花姐带回自己家。
三人离开，顾月华问：“云隐，小欣送了我和小玥这么贵重的东西，明天去她家做客，我们带些什么好？”
顾云隐想了想：“妈，明天买点水果过去就行。
欣姐家什么都不缺，她送这些也不是为了让我们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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