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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姝意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谢谢李律师，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忙碌的城市。
她失去了一切。
婚姻，家庭，事业，甚至……家人。
妈妈在一年前就去世了，现在的千家还是她的家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千奶奶。
“姝意啊，”
老人的声音带着试探，“你爸那边的事……奶奶听说了。”
“奶奶……”
“你别怪他。”
千奶奶叹气，“你爸就是脾气倔，觉得你放弃东南亚业务是懦弱。
他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我没事，奶奶。”
千姝意轻声说，“这样也好，轻松。”
“你真的……不打算回公司了？”
“不了。”
千姝意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签下数亿的合同，道：“我想陪念念一段时间。”
“也好，也好。”
千奶奶顿了顿，“对了，宸宸和玥玥这周末回来，说要庆祝结婚西周年。
你们……能来吗？”
千姝意握紧手机：“祝宴知道吗？”
“我刚给他打过电话，他说没问题。”
千奶奶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姝意，你和祝宴……真的没事吗？奶奶总觉得你们之间怪怪的。”
“没事，奶奶。”
千姝意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就是最近都忙，有点累。”
“那就好，那就好。”
千奶奶说，“那周六晚上，别忘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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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祝宴准时出现。
念姝在午睡。
千姝意己经换好了衣服——一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是祝宴曾经夸过好看的款式。
“念念呢？”
祝宴问。
“在睡，刚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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