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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城市的雨夜里穿行。
千姝意靠在车窗上，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像眼泪。
手机震动，是千睨媛。
“表姐！
你在哪儿？我听说你……”
“我在出租车上。”
千姝意声音平静，“方便收留我几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千姝意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
这座城市，她生活了三十多年，曾经熟悉每一条街道，每一处地标。
现在，却陌生得像从未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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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睨媛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层。
看见姐姐湿透的样子，千睨媛眼睛立刻红了：“姐……”
“我没事。”
千姝意走进门，“只是淋了点雨。”
“你和姐夫……”
“要离婚了。”
千姝意放下行李，“帮我找个律师，要最好的。”
千睨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她一条干毛巾。
热水澡洗去了一身寒意，却洗不掉心里的冷。
千姝意穿着妹妹的睡衣，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雨己经停了，城市的灯火重新明亮起来。
“姐，吃点东西吧。”
千睨媛端来一碗面，“我煮的，虽然没你做的好吃。”
千姝意接过，小口吃着。
味同嚼蜡。
“念念呢？”
千睨媛小心翼翼地问。
“在祝宴那里。”
千姝意说，“明天我去接她。”
“姐夫……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千姝意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念念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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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千姝意住在了千睨媛家。
她联系了律师，开始准备离婚材料。
律师告诉她，以祝宴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争夺抚养权会很艰难。
“但我不能放弃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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