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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家里有阿姨做饭，她几乎没进过厨房。
现在提着购物袋，竟有些陌生。
晚饭时，她提前做了三菜一汤，也做了念念说的三鲜汤。
念姝用筷子戳着米饭：“没有爸爸做的三鲜汤好吃。”
祝宴尝了一口：“少了个调味料。”
千姝意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嗯，我下次注意。”
然后就没话了。
千姝意也不知道祝宴放了什么调味料，他也没说。
也没心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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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祝宴还是去隔壁房睡，和她分开卧室睡。
千姝意经过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视频会议的声音。
他在工作，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
她走回主卧，关上门。
靠在门后，突然想起念姝出生那天。
祝宴握着她的手，眼睛红红的：“辛苦了，以后我照顾你们。”
那时他是真心的。
她相信。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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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老宅。
千奶奶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看见她，点点头：“来了。”
“奶奶。”
千姝意走过去，“我帮您。”
“不用。”
老人摆摆手，“你坐着吧，别弄脏手。”
这话没什么不对，但语气里的疏离，像一根细针。
千姝意站在旁边，看着奶奶熟练的动作。
想起七年前，奶奶手把手教她包饺子，面粉沾了她一脸，大家都笑。
现在，奶奶甚至不让她碰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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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话题绕着所有人转。
澄蕊希的第三个孩子会说话了，千宸和祝玥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夜婕和祝任华去欧洲旅行了。
没人问千姝意公司的事。
也没人问她好不好。
她低头喝汤。
千奶奶对念姝说：“念念多吃点，看这小脸瘦的。”
然后千奶奶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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