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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里有个小型地下音乐会，来的都是熟客，奇装异服，没人注意别人。
赵子航把千睨媛塞进角落的卡座，扔给她一顶棒球帽：“戴着，低头，没人看你。”
千睨媛照做。
台上乐队正在演奏，音乐狂躁，鼓点震得地板都在抖。
千睨媛起初有点怕，但渐渐被气氛感染。
没人认识她。
没人要求她完美。
她只是个躲在角落的听众。
赵子航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手指跟着节奏敲桌子。
一曲结束，主唱嘶吼：“下一首！
《去他妈的明天》！
会唱的跟着吼！”
音乐再起，更炸。
观众开始跟着吼，乱糟糟的，但充满生命力。
千睨媛看着，忽然有点羡慕。
赵子航瞥她：“想吼吗？”
“……可以吗？”
“这里没什么不可以。”
千睨媛深吸一口气，很小声地跟着哼了一句。
声音淹没在噪音里。
没人听见。
但她自己听见了。
她又哼了一句，大声了一点。
还是没人注意。
她胆子大了些，跟着节奏，用尽全力吼了一句：
“去他妈的——！”
破音了。
很难听。
但她笑了。
笑出了眼泪。
赵子航看着她，嘴角微扬。
“还行。”
他说，“就是调跑得有点远。”
千睨媛擦掉眼泪：“我本来就很不会唱歌，需要练习很久才能把稳。”
赵子航指指台上，“不用唱得多好，跟他们一样吼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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