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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问题一个比一个私密，但两人都严格按照卷轴上的选项回答，绝不超出范围。
渐渐的，在酒精和游戏的双重作用下，气氛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虽然还是不说话，但至少会看对方一眼了。
---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
言曜霆去开门，看到千宸和祝玥站在外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我们来跨年！”
祝玥笑着说，然后探头往里看，“我哥和嫂子……怎么样了？”
言曜霆做了个“嘘”
的手势，小声说：“还在冷战，但至少在一个屋里。”
千宸走进来，看到沙发上的姐姐和姐夫，眉头皱了皱，他走过去，在千姝意身边坐下。
“姐，”
他低声说，“真要离婚？”
千姝意没说话。
千宸看向祝宴：“姐夫，你怎么说？”
祝宴看着手里的酒杯：“……尊重她的选择。”
“尊重个屁！”
澄蕊希爆粗，“你们俩就是作！
明明互相喜欢，非要折腾！”
祝玥赶紧打圆场：“蕊希姐，别激动……我们带了火锅食材！
吃火锅吧！
跨年夜吃火锅，红红火火！”
这个提议得到一致同意——主要是大家都饿了。
于是六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开始涮火锅。
热气腾腾中，气氛终于活跃了些。
澄蕊希负责下菜，言曜霆负责调蘸料，祝玥叽叽喳喳讲着新加坡的趣事，千宸偶尔补充几句。
只有千姝意和祝宴，安静地吃，偶尔被点到名才应一声。
“姐，这个虾滑好吃，你尝尝。”
千宸给千姝意夹菜。
“谢谢。”
“哥，这个牛肉不错。”
祝玥给祝宴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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