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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祝宴和千姝意的商务会议。
」
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千姝意裹了条薄披肩，专注地听着对方公司的汇报。
祝宴坐在她旁边，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更多时候是观察对方的微表情。
「他在紧张。
」祝宴用余光瞥了眼对方项目经理微微出汗的额头，心里有了底。
这个并购案的关键在于估值，而对方显然底气不足。
中场休息时，对方代表离开会议室。
千姝意轻声问：“你觉得怎么样？”
“估值可以再压10%。”
祝宴言简意赅，“他们现金流有问题，急需这笔投资。”
“你怎么知道？”
“刚才财务总监汇报时，看了三次手表。”
祝宴说，“而且每次提到第三季度数据，他的语速都会加快。”
千姝意微怔，然后笑了：“你观察得真仔细。”
“基本功。”
祝宴看着她，“你刚才也注意到了，不是吗？”
确实。
千姝意也发现了那些细节，但她没想到祝宴会首接说出来。
这种默契让她心里一暖。
“下午的谈判，”
祝宴说，“你主谈，我补充。”
“我？”
千姝意意外。
这种大型并购案，通常都是祝宴主导。
“嗯。”
祝宴点头，“你的风格更温和，适合打破僵局。
我先施压，你缓和，效果更好。”
千姝意思考片刻，点头：“好。”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澄蕊希发来的照片——环球影城门口，她和言曜霆戴着卡通发箍，笑得像个傻子。
附带消息：「我们在玩！
你们开完会快来！
」
千姝意把手机递给祝宴看。
祝宴挑眉：“他们倒会享受。”
“下午谈判结束，我们去植物园？”
千姝意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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