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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又要吵起来，千姝意开口：“祝宴教我就好。”
祝宴满意地点头。
澄蕊希想了想：“那我也要祝总教！
他看起来靠谱！”
言曜霆：“？？？老婆你嫌弃我？”
“你太浮躁了，教滑雪需要耐心。”
“我很耐心！”
“你昨天教我打台球，三分钟就自己玩去了！”
“那是……那是因为你一首打不进！”
“你再说一遍？！”
祝宴和千姝意默契地低头吃早餐，假装没听见。
最后协商结果：祝宴教千姝意，言曜霆教澄蕊希，互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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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瓦滑雪场，上午十点。
」
千姝意穿着租来的滑雪服，站在初级道起点，看着脚下的滑雪板，难得地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祝宴己经穿戴整齐，站在她面前：“害怕？”
“有点。”
她承认，“这个……真的不会摔吗？”
“会。”
祝宴实话实说，“但我会接着你。”
他伸出手：“先学站姿。
膝盖微曲，重心向前。”
千姝意照做，但动作僵硬。
“放松。”
祝宴扶住她的腰，“想象站在平地。”
“想象不了。”
千姝意看着脚下的斜坡，“它确实是斜的。”
祝宴难得笑出声：“那看着我，别看下面。”
千姝意抬头看他。
阳光下，他的眼睛比雪山还清澈。
“好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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