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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姝意睁眼，发现祝宴正看着她。
“怎么了？”
她小声问。
“你听得很投入。”
他说。
“你也是。”
两人对视，又同时移开视线。
「他睫毛好长。
」千姝意心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自己惊到。
「她耳垂有点红。
」祝宴想，是不是暖气太足了？
中场休息。
两人走到休息区，要了两杯水。
“工作忙吗？”
祝宴问。
“还好，最近在推进一个新项目。”
千姝意答，“你呢？”
“有个跨国并购案，比较费神。”
“是东南亚那个能源公司吗？”
祝宴微怔：“你知道？”
“财经新闻有报道，估值可能偏高，建议关注他们的债务结构。”
祝宴眼睛亮了：“我也这么认为，他们第三季度的隐性负债增加了15%……”
两人开始讨论商业案例。
不远处，一对年轻情侣偷偷打量他们。
女生小声说：“那对情侣好养眼啊！
像明星！”
男生说：“但他们在聊什么？我怎么听到‘债务结构’‘股权稀释’？”
女生：“……商业精英的浪漫？”
聊到兴头上，千姝意顺手从包里拿出平板，调出图表：“你看，这是我做的对比分析——”
祝宴凑近看，两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
“这个模型很精妙。”
他由衷赞叹。
“谢谢。”
千姝意微笑，“你的并购策略也很犀利，上次那篇专访我看了三遍。”
「她看了三遍？」祝宴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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