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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爻这人,除了肩负摄影协会会长之责,还是金谷的秘书。
李平讨好金谷时,季爻就在金谷身侧,自然掌握了两人的动向。
不止如此,牧延还清楚地记下了当时所有人的站位,并将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刑警队长。
当时房中一共13人,分别聚集在三处。
秦默和唐紫陌,连同死者5人,分散坐在沙发区;金谷、季爻和李平聚在沙发后闲聊;吴小晴、絮言和乔桉站得离众人稍远。
中途,乔桉准备离开,恰在此时遭遇停电。
刑警队长听后转问奚回:“乔桉女士为何突然离开?”
一瞬间,奚回心跳加速,表面故作镇定答道:“没什么大不了,他们不懂开玩笑的度,我不乐意留在那里。”
“方才听花园里的客人说,你们13人聚在大厅里,是为了欣赏百里晨先生的摄影作品。
我很好奇,便让负责人带我去看了。”
刑警队长语速很慢,像一把钝刀,磨得奚回心里抽搐个不停。
她实在忍不住打断:“既然你已经看了,那应该能理解我为什么先走。”
“嗯,说得不错。”
刑警队长点着头,没有否认。
然而接下去的话,让奚回心头一颤。
刑警队长顿了顿,冲奚回眯眼微笑,“本人看到那种照片,应该会气得想杀人吧?”
奚回心想: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你会为了一张照片杀人吗?刑警大人。”
奚回淡定回怼。
“呵呵,别介意,我开个玩笑罢了。”
刑警队长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跳转了话题,“后来呢?断电时,你们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这次回话的是秦默。
他语气平淡地说:“一开始,大家只是疑惑怎么突然投影仪不亮了,后来坐在沙发上的几人突然起身往外跑,踢到我的脚,人就倒在了一旁。”
此时,唐紫陌猛地起身,一拍脑门补充道:“对了,断电后,屋里的蚊子好像变多了,我还打了一巴掌,可惜没打着,这算不算异常?”
二人说话时,刑警队长的手指又在全息投影屏上滑动,调出相应的人物档案。
手指一路下滑,他像是抓住了重点,目光再次犀利,问了个与两人的叙述毫不相关的问题:“秦默先生,听说你曾追求过乔桉女士。”
秦默愣了愣神,眼珠自然往奚回方向偏转,又迅速回正。
“这跟案子有关吗?”
他不答反问,语气有些强硬。
刑警队长维持着脸上微笑,解释:“有没有关系,还无法确定。
但如果秦默先生还喜欢乔桉女士,那看到照片,会不会产生杀机呢?这就是我们警方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了。”
秦默面色瞬间阴沉,咬着牙,手指蜷曲握拳,指节微微泛白。
他还未开口,金谷抢了先。
金谷脸上带着笑,言辞简短而犀利,“你们警方办案全凭想象吗?”
被这么硬怼一句,刑警队长不气不恼,和气地回答:“那自然不能,好吧,稍后我带证据来找各位。”
话到最后,竟透出一丝威胁的味道,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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