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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过后，玻德的眼皮开始打架，心想：他怎么还不回来？
忽然有了一种被抛弃的威觉，再不回来他就要睡着了。
意志越来越涣散，直到身边的床边陷下去，温暖的手掌搂住他的腰才沉沉睡去。
没有伊沃的冬天会很冷。
早上，阳光照到玻德脸上，烫得像伊沃的掌心。
他摸了摸身边，空无一人，也没有余温，床榻像铁一样冰冷。
"
伊沃?"
他的心沉重地跳着，他有预感，夭伊离开他了。
严肃异常的总司令那天晚上变得眉慈目善："
伊沃，好样的，你表现很突出，现在上级派你到高层工作……伊沃升官了，也意味着他要调去别的地方。
"
这是好事，"
伊沃安慰自己。
他看向窗外，雪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冷，没有互相取暖的人，如何度过这个冬天。
玻德从枕头下找出一张纸：
玻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很早之前就偷听到了总司令和我的对话吧？我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以后将很少见面……天冷加衣。
玻德，我们将在春暖花开之时重逢。
——伊沃
玻德坐到幻想中无数次有伊沃在一起的湖边，端详手中的项链。
几天前它裂开了，里面的红豆滚远。
玻德将它捡起，用细麻绳重新接起，不是很美观。
战友跑到玻德身边，递给他一封信，然后跑了。
玻德以为是夏予安寄来的，可是信封很薄，里面的内容会很诛心。
伊沃在信里说他已经结婚了，让玻德收心。
玻德不知道的是，伊沃已经战死，他并没有结婚。
玻德也想过这种结果，伤心过后就释然了。
骰子上的细绳绑不住裂开的心，他的梦支离破碎。
玻德将它奋力一掷，看着它慢慢沉入湖底。
他现在25岁，错过了几个伊沃付相逢的春天，他等了5年，再也等不到伊沃了。
（完）2022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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