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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攥着那块麻布，手指无意识地着上面粗糙的纹路，心里像揣了团暖烘烘的炭火。
他看着阿禾转身去帮叶婆婆收草药的背影，忽然觉得石锁上斑驳的花纹也没那么难看了——至少，这是她画过的痕迹。
“黑石，发啥呆呢？”
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打趣的笑意，“魂都被勾走了。”
黑石猛地回头，脸“腾”
地红了，慌忙把石锁往身后藏：“没、没有！
我在想明天要不要再多挑两捆柴火。”
河挑眉，视线扫过他身后露出的石锁一角，又看了看远处阿禾的背影，了然地笑了：“行啊你，不仅石锁练得有进步，还学会藏心事了。”
黑石急得脸更红，梗着脖子辩解：“我才没有！”
“好好好，没有。”
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跟我去后山，那边有片硬木林，砍些回来修栅栏。
你要是能扛动半捆，我就把我那把备用的石斧送你。”
“真的？”
黑石眼睛一亮，瞬间把刚才的窘迫抛到了脑后，“一言为定！”
河扬了扬下巴：“我啥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第二天一早，黑石揣了西个麦饼——两个自己吃，两个偷偷塞进怀里想给阿禾——扛着石锁就跟河往后山走。
后山的硬木林果然不好走，地上满是枯枝败叶，时不时还有尖利的石头硌脚。
黑石却走得劲头十足，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慢点，”
河在前面喊他，“硬木沉得很，等会儿有你累的。”
黑石应了声，却没减速。
他心里憋着股劲，不仅是为了那把石斧，更是想让阿禾看看，他能扛动比柴火沉得多的木头。
到了硬木林，河抡起斧头，“哐当”
一声劈在树干上，木屑飞溅。
黑石也学着样子举起石锁，想在树上砸个印子，结果石锁太重，差点脱手砸到自己的脚，引得河哈哈大笑。
“笨蛋，石锁是练力气的，不是劈柴的。”
河扔给他一把小些的斧头，“先学着砍细枝。”
黑石握着小斧头，学着河的样子劈砍，虽然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没喊累，也没停歇，首到太阳升到头顶，才跟着河坐在石头上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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