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徐轻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教学楼相对,从我们教室的北窗户就能看到对面高年级的走廊,低年级的学生似乎总对高年级的学生有许多遐想,若是能结交到学长学姐做朋友,总要以与有人缘为自我标榜。
她或许如人眼所能见的,多才、漂亮、周全,身边有许多的朋友,有男的,也有女的,会有人爱慕她,倾羡她,就有人为她编排故事,将她作为谈资。
我不了解她,但若她就是人眼所见的,传言所说的,那为什么又会一个人坐在那个灰尘扑满的教室里,形单影只。
我不了解她,我们算不上熟人,但我也听不得有人说她什么。
即使别人所说的,我亦无法确认真假,我只是很自私地用我的浅薄所见,去描摹出一个人,她善良、温柔、怜恤、似高岭之花,似天上人,她就是她,她不需要跟谁配。
这种单方面的、自私的认定。
细想竟有些跟班上追星的人一样了。
但有一点我是想要反驳的,若说认不认识的,我总要比那些说她的人更“认识”
她吧。
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周然会跟我说起她,周然与她亲近,所言必然不会是假的;我跟她见过不止一次,不仅只是与周然一起去见她,更在别处以另外的、特别的方式见过,这是秘密,周然也不知道的......
原来,我亦是个俗人罢了。
还说别人会为自己认识什么学长学姐的而炫耀呢,实则自己也是那样的人。
谁不想自己是特别的呢?谁不想与优秀的人结交呢?若是有朝一日,那样优秀的人在别人面前说“介绍一下,这是我认识的很好的学妹”
,我一定也会虚荣得要命。
其实就在昨天......
我做梦的时候梦见了徐轻。
这是一桩同样让我费解又无从与人分说的事。
我梦见上个周末,梦回到那个午后。
唯一与现实不同的是,既是经历过的事,自然心里有了剧本,好似让我心底里有了对将要发生的事、将要过来的人有了期待。
我在等一个人来,甚至这份期待,无限地分去了我其他一起的感官知觉,连疼痛都不甚清晰,我期待有人推开那扇门,无耻地想着她来发现我、靠近我、关心我......
梦里,徐轻所做所说的,似乎是模糊了的,连带着那天刺目的日头,被风拂动的窗帘沙沙声、都在不住的远去,只剩下她的半张脸,她阖动的唇,她的眼。
我认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说法,但这一切依旧都来的没有什么道理,风好云好的日子,我期待着一个与我关系并不笃厚的人来,我留恋她的温暖、她的贴近,然而这位主人公明明并不常常出现在我的朝夕里,甚至连想也很少想她啊......
当然,梦本身就没有太多道理,就像前一秒还温存于风好云好的日子,后一秒又陷入波云诡谲的异世界中,我只是一个毫无防备的游梦者,被迫进入到一个个剧情里,遇见不同的人事物。
是的,我这么安慰自己。
不只是徐轻,也有久别重逢不甚相熟的初中同学,有童年走失过挂满廉价的小商品市场,还有身披战甲的独角战马,血肉模糊滚动追来的肉瘤与踏着自行车拼命逃窜的自己......
太凌乱了......
乱我看不清那个始终陪在我身边的人是谁,乱到我无暇去想她为什么成为我的同路人,乱到醒来时只有拼命回忆关于她面容,才能渐渐从噩梦的惊吓中回转神思。
“知杳,我回趟宿舍,你回吗?”
在食堂二楼简单吃了一餐午饭,出来后郁一斐问我。
“知杳?”
“啊,好的,我也回去。”
我回应郁一斐,眼神却飘向了食堂对面,篮球场旁一个很熟悉的人。
周然稍息着脚,整个人倚坐在分隔篮球场与人行道的栏杆上,与她一道的人,虽背对着我,但我大抵能认出来了,是和周然关系不错的褚晋学姐。
之前常听周然提起过,褚晋学姐是羽毛球社的副社长,还是学校唯一的羽毛球特长生,今年上半年才转过来的转校生。
会认识也是因为机缘巧合,体育课上,学姐被老师拉过来做了几球演示,后面就与比较会打羽毛球的周然打上了,再之后不知怎么的她们就变熟了。
当然她们之间是不能说“朋友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