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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
樊旅嗤笑一声，“加了我也不会通过的。”
“话说你到底怎么考上来的？”
周言诺停下笔，抬头看向他，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我记得你中考完说考得一塌糊涂，准备去隔壁职高混日子的。”
“还能怎么，卡着分数线进来的呗。”
樊旅倚着栏杆脚尖轻轻点着地，语气漫不经心，“我就打算在这儿混三年，能混个大专就知足了，至少有学上。”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着打趣，“你俩这是又凭着某种默契找到对方了？我打听你在哪个班打听了好几天，没想到最后是这么偶遇的。”
“我和她同班，怎么了？”
周言诺挑了挑眉。
“挺好啊，”
樊旅笑得一脸玩味，“这程度，够让周言诺睡觉都笑醒了吧？”
“滚一边去。”
回到教学楼，刚走到教室门口司莞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拦住了周言诺，一把将她拉到走廊的拐角处，语气带着点急切，“周言诺，你能问问樊旅什么时候通过好友申请吗？我闺蜜都发了好几次了，他一直没通过。”
“我和他不熟，不知道。”
周言诺皱了皱眉，挣开她的手就要往教室里走。
可刚走两步，又被司莞从身后拉住了胳膊，她带着点哀求的语气:“求你了，就帮我问问他吧，我闺蜜都快急哭了。”
周言诺的耐心彻底被耗尽，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冷了下来，“我说了，我和他不熟，别再问了。”
说完，她猛地甩开司莞的手，转身快步走进了教室。
陈筱衍正坐在座位上看书，见她带着一脸不耐烦的神色回来，便放下书，轻声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还能怎么，”
周言诺坐回自己的座位，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司莞她朋友加樊旅微信，樊旅没通过她就一直缠着我让我去问，真是太烦人了。”
竞赛定在十一月初的周末，天气已经转凉。
班主任给两人开了假条让她们在校门口等专车来接。
清晨的冷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周言诺抱着胳膊在原地不停地跺脚，鼻尖冻得通红，“这也太冷了吧，你不冷吗？”
“还好，我穿了厚毛衣。”
陈筱衍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穿的比周言诺厚实不少。
“啊啊啊，早知道我也穿毛衣了，我里面就一件单卫衣。”
周言诺后悔地一边跺脚一边往手上哈着气。
半个小时后专车终于到了。
两人快步上车，却发现车里和外面没差多少，周言诺坐在座位上打了个寒颤，“这简直是从冰窖转到了冰柜里。
车座都冻屁股，冰凉冰凉的。”
“你可以垫着我的书包坐。”
陈筱衍说着就要把书包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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