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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传递。”
我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是共生。
那个人，本身就是幽灵地铁的一部分。”
死寂。
直到大季忽然踉跄后退一步，指着我说：“等等……你刚才在灰烬里捡的东西，现在在哪？”
我伸手入袋??空的。
“你什么时候丢的？”
雨燕厉声问。
“我没丢。”
我缓缓抬头，“是被人拿走的。
就在刚才混乱时，有人靠近过我。”
所有人开始互相审视，手指不自觉地移向武器。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突然响起一阵杂音，随后传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温柔、平静，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
「欢迎光临能力商店。
本次特惠商品：**真相兑换券**。
使用方式：说出你最恐惧的秘密，即可获得一项全新能力。
限时开放，仅此一晚。
」
频道戛然而止。
但我们都知道是谁在说话。
??邱纯。
那个早在三个月前就被宣布死亡的火线乐队前任队长。
而他的声音，此刻正从幽灵地铁的核心频率中传出。
“它已经进化到能模仿人类思维模式了……”
陈玄喃喃道，“甚至……学会了谈判。”
“不。”
我摇头，“它不是在谈判。
是在招揽。”
“招揽谁？”
“所有不愿再逃的人。”
我望向河床方向，低声说，“包括你，也包括我。”
风掠过废墟，卷起一片尘埃。
在那片黑暗与蓝光交织的地平线上，幽灵地铁缓缓打开了第一扇门。
门内，站着一个身穿破旧风衣的男人。
他冲我们微笑，举起一只手，掌心躺着一枚染血的金属扣。
正是我丢失的那一枚。
“来吧。”
他的声音通过不知何处的扩音器传遍四野，“选择继续当猎物，还是成为新世界的店主？”
没有人动。
但我知道，这一刻起，所有人都已在心里，做出了第一次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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