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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说实话吧。”
他轻声道。
没有恼怒，唯独那种被骗惯了的脆弱感。
沈兮尘的语气，给了南枝故意想惹人生厌的心一记重创。
哦不。
不应该发现被骗，狠狠斥责他然后生他的气把他扔在这里吗。
不要啊。
不要这样。
凑过去，南枝手忙脚乱一番，也只是畏畏缩缩地揪住对方的一小片衣袖。
他不怕沈兮尘对他生气，揍他骂他都好，就是不能这样…对他失望又厌烦。
“…我怕我说了你就不让我去了。”
弯下腰，南枝额头抵在二人间的前座扶手箱上，不敢去看沈兮尘的眼睛。
车内无言，沈兮尘静静看着南枝的后脑，抽出衣袖，停顿了快有半分钟。
他伸手轻轻抚过南枝的脑袋。
“你要先和我说了，再做决定。”
南枝僵在他手下，许久才试探着抬起头。
沈兮尘的指尖抚过对方的碎发，见南枝没有抗拒，又柔声问：“喜欢这样？”
心脏好像停跳了。
南枝盯着他，一动不动，感觉心口被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搅成一团。
车窗都要被里外温差捂出水汽。
真是疯了。
沈兮尘收回手。
大概是被耍得脑子不清醒了吧，才会做这种失去理智的举动。
没等南枝回答，沈兮尘便揉着眉心，转身撑在操控屏上。
喜欢。
南枝面不改色，也没有任何动作。
“沈兮尘。”
他呢喃，声音小到像自言自语，“我要去赫尔星区。
我想知道自己是谁。”
哪怕是错误的，他也想一回头能看到自己的来路。
靠在操控屏上的人顿住了。
沈兮尘重重呼出一口气，沉默了半晌。
“…有违帝国律法。”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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