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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满案书卷，他认得这个名字：“为了他？”
“为了家国大业。”
赵宾蒲噗嗤一声笑出来。
“阿澈对他很感兴趣？”
祝漱玉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眸看他，似笑非笑：“陛下觉得呢？”
“还要看多久？”
她顿了顿，合上书卷：“其实也差不多了，没什么好看的。”
听到此话，赵宾蒲知道祝澈的工作完成了，便有心说醋话：“朕写的策论你不看，看他的。”
“陛下写的策论，臣都背得出来。”
“那你背一句我听听。”
祝漱玉抬眸看他，没接话。
“你多久没来找我了？”
“忙”
赵宾蒲又说：“忙完了？”
“没有。”
“祝大人今天能抽空陪我吃饭吗？”
入宫不单是为了查宿幼安，昨日与大伯定下的计策还需要的配合。
“好。”
二人并肩走出翰林院，赵宾蒲没要乘软轿，声称方睡醒，筋骨难受的很，一定要和她走到养宜殿去。
一路上赵宾蒲都七七八八的说着一些闲事，后花园开了什么花，藩属国进献了什么玩意，又听了什么曲子——这样讲着，祝漱玉就一一应着，他擅讲，她擅听。
听着听着忽的就沉默下来，赵宾蒲侧过脸盯着她，用一只十分探究的目光盯着她。
“阿澈，你是不是……变矮了？”
身为祝澈时她为了与祝霁区别开来，惯常会往鞋里塞数个鞋垫，今日走得着急，便忘记塞了。
“陛下睡醒糊涂了吧。”
祝漱玉别过脸，望着朱红墙壁。
赵宾蒲皱眉，拿手比了比：“不对啊，你今天怎么只到我肩头？”
祝漱玉抿了抿唇，耳根子通红，她咬了咬牙，舌头都打结：“我，我饿了，你让膳房做了什么吃？”
赵宾蒲少见祝澈这副慌乱模样，觉得格外可爱，不由得停下脚步，唇角微微抿起，眼尾微弯，笑眼瞧她。
良久才答：“我不知你会来，没让御膳房先备好你爱吃的菜。”
“没事，我吃馒头就好。”
“可不能吃馒头，人都长矮了。”
两人一同到养心殿，太监小心迎上来，直在二人面前跪下。
赵宾蒲最讨厌有人在他单独和祝澈在一起时打扰，耐于阿澈还在身边不好发作。
于是皱着眉头，问：“什么事？”
太监声音有点发颤。
“舒妃娘娘，在、在里头候着。”
“谁让她来的？!”
“舒妃娘娘说陛下，将、玉佩落下了，特、特意来送……”
赵宾蒲挥了挥袖子便让太监退下了，他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祝澈：“你看，他竟然连话都讲不清楚。”
祝漱玉只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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