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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在楼下打扫卫生，陆闻嘉看季柠靠着门，好像还有点疼，他走过去，伸手把季柠抱上||床||休息。
季柠坐在床||上，攥着被子道：“陈姨认识你，她会和我哥说的。”
季柠比她哥小五岁，遇到事就会找她哥，从小养成的习惯，但感情方面，她不敢让他知道。
陆闻嘉点头，他坐在旁边，拿起那碗粥，告诉她：“我知道。”
白粥还在冒热气，季柠喝了两口他喂来的粥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适应得也太快了。
他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
她耳朵微红，道：“我自己来。”
陆闻嘉唔了一声，把碗给她，季柠低着头一口一口喝粥，不敢抬头看陆闻嘉。
季柠身上的外套遮住身体的痕迹，纤细的脖颈露出一点被咬出的红点。
陆闻嘉看她喝完之后，把她手里的碗放下，抽出干净的纸巾轻擦她的嘴角。
他总是很了解怎么照顾别人，季柠很长一段时间都十分依赖于他。
可现在不太一样，卧室外面还有人。
她的尴尬快要溢出心口，昨晚的事两个人都没有细谈，她连回想都不敢。
陆闻嘉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又弯腰捡地上的衣服，小小的一团，季柠只看一眼，白皙的脸就红到了脖根。
“昨天晚上怪我，”
陆闻嘉站在她面前，“你哭着说难受，一直搂着我不放，我本来是想帮你洗个澡的，但我不太会脱你的裙子，想先换其他衣服，后来就发现你裤子上全是黏黏的……我很抱歉。”
季柠没想到陆闻嘉会这么直白，漂亮的脸蛋都变得白里透红，细腻滑|嫩。
她发软的手放在膝盖上，颤着睫毛说：“我知道了，我待会和床单一起洗了，你先丢着。”
陆闻嘉皱眉：“贴身衣物不能机洗，我待会帮你洗了，你先躺会儿，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他把脏衣服放一边的椅子上，又将窗帘拉起，屋内的光线瞬间暗淡下来，书柜安静摆在一旁，屋内的小沙发是深色的。
陆闻嘉走过来，轻抱住她，什么都没说。
他的头靠着季柠细肩，好像真的觉得对不起季柠，因为她是喝醉的，而他什么都知道。
季柠知道他的道德观是多么强烈，他生来就会克制。
暗淡的环境下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好像回到昨天晚上一样，她从内到外都是他的气息。
陆闻嘉开口：“我知道你不太想和我做这种事，上次家里买的我也丢了，没想到会在这……”
季柠脸又红了些，他指的上次那些避|孕用品。
她犹豫了好久，纤软的手指轻轻抓住陆闻嘉的衣服下摆，说道：“这事就算了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陆闻嘉轻声问她。
季柠迟疑片刻后，回了一声嗯。
陆闻嘉抬起头，他好看的眸眼漆黑深沉，让人无止境的沉陷。
“像高中一样的朋友？”
季柠愣了愣，回避他的目光，初恋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特殊的，期限几乎是永远，犹如她对陆闻嘉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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