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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远去，卫清婉这才起身，掀了帘子在软塌上坐下。
青黛跟着一块进去。
她起初以为卫清婉只是在不想在褚舒灵面前露了怯。
哪曾想，在榻上坐了好一会，卫清婉竟拿了一旁的书看了起来！
青黛忽然想起方才卫清婉说的通房的事。
“夫人，你难道真想将那两人留下来给将军做通房不成？”
青黛担忧道。
“嗯。”
卫清婉点头，视线未曾离开那本半分，“身份低，好控制。”
若今日五公主送个京中名门世家中的姑娘来，她定然不会收下。
青黛忧心忡忡道：“可你同将军刚成婚，你便这样把将军推出去，会影响你们感情的。”
这两日她看将军对夫人事事体贴，摆明是很看重夫人的。
此时夫人竟想给将军找通房。
青黛有种直觉：将军会生气。
“
青黛，你虽跟我不久，可你在卫府生活过一段时间，便是我父亲那样的官职也姬妾成群，更何况是将军呢？”
“我既嫁他，便是要帮他管理好后宅，做个贤明大度的正妻，让将军无后顾之忧。”
“至于讨将军欢心之事，有妾室通房去做便是。”
亦如母亲那般。
即便父亲更喜妾室，只要妾室不闹到她跟前，她便不会在意。
她一直尽心尽力在做好卫府当家主母的分内事。
卫清婉想做的便也是这般。
从前便是顾长华，她心悦他，也未曾想过他婚后不纳妾。
但凡有权势些的人家，哪个不是姬妾成群？
若是不知礼数同夫君闹，不仅会惹了夫君厌恶，还落得个善妒的名声。
两头不讨好。
既如此，何不大度一些？
“去摆饭吧，我饿了。”
青黛闻言只是在心中重重叹息一声，退了出去。
-
褚少秦回来时，天色已有些夜了。
“夫人睡下了？”
见到门外守夜的人是南霜时，褚少秦并未太惊讶，只是随意问了句。
南霜本就是他为卫清婉准备的婢女。
“夫人已歇下了。”
南霜咽了口口水，在褚少秦推门时连忙站起身上前一步，“将军，夫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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