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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为何会说出这些话。
明明在得知她被退婚那天起，这场游戏便已终止。
可方才，她半垂着头同他擦肩而过时，心底忽地涌上一股恐惧感，他不受控制地拉住了她。
她抬头时，眉眼清疏，
双眸平静。
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他总觉得不对劲。
她如今被退了亲，名声一落千丈，她合该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才是。
可她没有。
她见到自己时，一丝欣喜也未有。
“沈世子。”
卫清婉后退一步，拉出那节被他握在手中的披风，施施然行了一礼。
“我同沈世子不过是见过几面，交情不深，您不必同我报备您的行踪，更无需同我交代什么。”
这样的拒绝并不是头一回，在以往三年中他听过无数遍。
她嗓音甜软，说话时又温柔，便是拒绝的话也听得人格外悦耳。
此时也是同样的温柔的话语，可他却觉这温柔中带着刺骨的寒凉。
沈淮序心中一慌：“婉婉，你嫁......嫁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此话一出，沈淮序也被惊在原地。
卫清婉大半身子都隐在夜色里，神色难辨。
若非那日在琼玉楼亲耳听他说了那番话，她都要信了眼前人对她痴心一片。
卫清婉眼底划过嘲弄，难道只因她出身低便能轻易教这些人欺辱吗？
她没了耐心，只是说话时依旧是方才那副柔婉模样。
“沈世子说笑了，我同你的身份是云泥之别，又怎可婚嫁？”
“况我已在议亲，还望沈世子莫要再说胡话。”
“在议亲”
这三个字将沈淮序砸得愣在原地。
她竟宁愿同普通人家的男子议亲也从未想过要攀上他？
这让他前些日子的刻意躲避似乎都成了笑话。
沈淮序
回神时，卫清婉已擦身离开。
他愣愣站在原地，瞳中全是那道清瘦倔强的身影，体内的力气似随着她的远去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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