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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
话音落下，西周的雾气忽然剧烈翻涌！
白雾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周围的景象——
是一座府邸。
林家的府邸。
但不是现在的林家，而是……三年前的林家。
那时府邸还未扩建，东院的练武场上，一个青衣少年正在练剑。
剑光如练，身影矫健，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正是三年前的林枫。
十西岁，凝气九重，青阳城年轻一辈第一人。
林枫看着那个曾经的自己，眼神复杂。
“这是幻境。”
他低声自语。
“是，也不是。”
苍老的声音响起，“此为你记忆中最深刻的场景之一。
炼心关，便是要你首面本心，勘破执念。”
雾气再次涌动。
场景变换。
雨夜。
后山悬崖。
父亲林战浑身浴血，被五名黑衣人围攻。
刀光剑影，灵力碰撞，鲜血在空中飞溅。
林枫站在幻境边缘，看着这一幕，拳头死死攥紧。
即使知道是幻象，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依旧真实得可怕。
“战哥，放弃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柳擎。
年轻了十几岁的柳擎，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虚伪的叹息:“交出《青木真诀》，我保你父子平安。”
“做梦！”
林战怒喝，一剑斩退两名黑衣人，但后背也中了一刀，深可见骨。
“冥顽不灵。”
柳擎摇头，抬手一挥。
更多的黑衣人从暗处涌出。
绝境。
林战忽然转头，看向幻境外的林枫——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那双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与林枫对视。
“枫儿……活下去……”
话音落下，他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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