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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星听着他们的对话，莫名打了个寒颤，“喂，你俩别吓人啊，什么记忆不记忆的，你们当是拍恐怖片啊。”
然而这俩人谁都没回他。
祁灼凌跟季寒辞两人对视。
季寒辞道：“我那里有研究记录，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那看。”
祁灼凌仔细思索眼神颇为凝重，什么出轨不出轨的都抛在脑后了，“现在就去。”
闻言，季寒辞率先出去，祁灼凌跟在他身后。
身后自始至终都没有人理的贺天星：“……”
见他们大摇大摆出去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贺天星当下怒了，“喂！
你们这对狗男男不要随便吓人啊！”
他已经明白了，这俩人今天纯粹就是来耍他的！
还什么没有记忆，根本就是拿他当猴耍！
他大喊着，一不小心扯到嘴角的淤青，当下痛嘶一声更怒了，掏出手机就跟老四诉苦。
岂料对方也有同样的遭遇。
贺天星震惊了！
他俩有病吧！
楼下，祁灼凌下来跟司机说声让他先回去，随后坐着季寒辞的车就往研究所开去。
一路上，两人相默无言，窗外风景急速掠过。
祁灼凌侧头靠在车窗上，突然道：“有没有可能我们相爱的记忆也是假的。”
季寒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随后不假思索道：“不可能。”
车窗映过他的侧脸，薄唇轻抿，眼神瞥来对视。
祁灼凌心突然一跳，移开视线，轻声道：“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看，天星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说不定真是假的。”
季寒辞握紧方向盘，“不可能。”
祁灼凌盯着他车窗上倒映着的侧脸，突然勾唇一笑：“我也觉得不可能。”
季寒辞投来疑惑的视线，仿佛在说，那你刚才还怀疑什么。
祁灼凌笑嘻嘻：“你看，别墅里摆放着咱俩的照片，还有我手机里也是。
嗯，就前几天我还发了个招聘启示，上面就写着我有个男朋友。”
“我只是跟你提了下这个可能性。”
祁灼凌眼里满是调侃：“幸好你没有怀疑我们相爱的记忆，不然啊，我真是要哭死了。”
季寒辞眼神充满笑意，“嗯，幸好我没怀疑，不然男朋友就要哭死了。”
语气愉悦。
祁灼凌哈哈大笑。
瞬间，沉默无比的氛围缓和起来。
季寒辞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眼里浮现笑意。
有了这句话的开头，他们开始交谈起来，直到半小时后，车停在研究所门口。
此时晚上十点半，研究所却还是灯火明亮，冰冷的白色外墙泛着冷冷的寒意，门口铁门围住，里面一道道安全门加固。
祁灼凌下车站定，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晚过来，“白天还好，晚上看起来跟个监狱似的，冷冰冰的，不好。”
他又道：“话说，你当初为什么要设计这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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