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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从包里掏出一份记账凭证说：“提高产品售价，降低服务品质，减少的开支到哪里去了？”
“我？”
徐云甫觉得喉咙干涩，不知接下去说什么，他接过看了一眼。
看了几分钟后，徐云甫说：“我最近找了一个职业经理人，我在想，是不是......我明天去问一下吧。”
“不用问了，我不想听。”
陈锦说。
“你总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徐云甫激动道，“我知道，你还在为了建平的事情和我怄气，但是我作为孩子的父亲，我难道不伤心吗？你为什么总觉得你很伤心，你很难过，你难以接受，你考虑过我吗？我一直试图和你解释，你有给过我机会吗？”
“你还好意思说。”
陈锦冷漠道。
“对不起，对不起。”
徐云甫捂着双眼说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孩子去那里钓鱼，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偷摸跑出去。”
这个错误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生命是永远无法挽回的，陈锦根本不想原谅他。
“我知道，建平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对他，我们倾注了全部的心血，所以，你不理我，我不怪你，但你也听听我的心里话好不好？”
徐云甫说，“这些日子，我都是强撑着，让自己打气十二分的精神，在公司里，我都是硬逼着自己面对下属和员工。
这种负面情绪，我都是要自己花很大的力气去消化掉的。
在外人眼里，我还是要装得像一个负责任的企业家，但你知道么，我多难受，多痛苦，又不能和别人去倾诉。”
“......”
陈锦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他是老了，前额都开始有几根白头发了。
“就连王德彪，我都不能和他多说。
说一次，又让我想起建平一次，多说几次，简直就是在我心窝子上连续捅刀。
你晓得的吧，他就是个情绪相当不稳定的人。
为了稳定所有人的情绪，我只能煎熬。”
“......所以。”
陈锦一字一句道，“这就是你找女人的借口？”
“什么？”
徐云甫不解，皱着眉头问。
他见陈锦没有继续说下去，才开口：“我没有女人！”
“人家都看见了。”
“那是别人造谣生事。”
徐云甫激动道，“人都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你和宋麒麟约会，工厂里的人还造谣你和他的事情，我是一个字都没放在心上的。
怎么这回轮到我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信任我的？”
陈锦没想到他还能说起二十年前的往事，有些生气道：“原来你都听到过，记性这么好的，还来和我翻旧账。”
“我，我听到过又怎么了，我以前和你提过一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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