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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求蘑菇神，让他变会蘑菇，一直到现在。
他这双眼睛是哭肿的。
蘑菇洗漱完，先去找了赵芳，赵芳问他眼睛怎么了，方钰笑着说昨天买了本小说，感动哭的。
又说还是不去做上门做饭了，继续买盒饭。
两人说了几句，方钰就去菜场买菜去了。
生活还是要过，钱还是要赚，蘑菇认命。
今天是个阴天，方钰没再戴帽子和口罩。
他又把赵芳的小推车借来了，上面摆着整整齐齐的二十份盒饭。
很快，工地下工，工人们陆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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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总，下午有一场会，已经通知……”
于钟敲门进来，看到自家总裁又揉着太阳穴。
“尚总，要不要让钟医生现在过来？”
于钟提议道。
“不必。
你先出去吧，稍后我会发你事项。”
“好。”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尚清澜一人，他头疼的厉害，恍惚间，他想起了方钰，他身上令他着迷的香气。
他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于钟走了过来，尚清澜说：“去工地。”
最后一次。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人买的不多，还剩下几份。
工人大多数都去棚子里休息去了，也卖不出去了。
方钰便准备收摊，可以送给赵芳和江米间尝尝，剩下的自己吃。
还没收拾完，面前就站定一个人，方钰抬头看，是张昀。
他瞬间绷着一张小脸，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张昀尴尬的咳了几声：“之前是我做的不对，我已经道过歉了，并且我给你补偿，你不要。”
见方钰没说一句话，看着收拾小推车的人，张昀又说：“你不是攀上领导了吗，怎么还在这里摆摊？”
“是不是对你不好，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可以帮帮你。”
“这样，你跟我吧，我包养你。”
“一个月三千。”
方钰不知道张昀为什么突然跑过来说这些话，他也不知道包养是什么意思，但方钰是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可以把开玩笑说成理所当然的讨厌人类。
他只想快点收拾完，远离这个人。
谁知，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造谣是违法的，几年的义务教育没有告诉你吗？”
皮鞋落在地上的声响格外清晰，周围好像一切都安静下来。
方钰向旁看去，是尚清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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