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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誉察觉到他的想法后，主动问道：“想和我说什么你可以直接说，我不咬人。”
路清识被他这番话一调侃，眼睛有些亮。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路清识憋出一句：“你困不困?”
话音落下，两人耳边只有公交车车窗外呼呼的风声。
此话一出，即使见多了大场面的裴誉都愣住了。
路清识也意识到了这话的不对劲，他本来就是想关心一下裴誉昨晚是不是睡好了，毕竟他激动了一晚上老醒。
可这个时候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让要对方闭嘴。
“不是，学长，我不是让你闭嘴的意思。”
路清识着急忙慌地解释。
见他着急的脸都红了，裴誉瞬间笑出声来，路清识其实不好笑，但他总做一些明明很正常，却显得很好笑的事情。
以至于裴誉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和他说话，脸上都是挂着笑的。
“嗯，我知道。”
裴誉笑着回应。
路清识看着他这样，表情有些哀怨。
要是知道，刚刚就不至于愣住了。
裴誉见他看起来“太可怜”
了，轻咳一声，强忍笑意：“昨晚休息的挺好的。”
路清识：“……”
好了好了，可以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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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路清识好像被阴云笼罩，裴誉便转换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们现在坐的这辆车，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坐的那辆。”
路清识闻言，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车窗角落的小贴纸有些卷边，路清识当即就认出了这辆公交车。
毕竟上次和裴誉并排坐，也来了一场很尴尬的对话，他后续全程盯着车窗上小卷边贴纸，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路清识觉得，自己跟这个贴纸是有革命友谊的，贴纸见证了他两段丢人史。
看着熟悉的贴纸，路清识渐渐放松了。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丢人了。
路清识也渐渐放松了许多，话题开始正常了起来：“你侄子的病，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昨天一口气吃了两个大馒头。”
裴誉说着，还调出了手机里的照片，给路清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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