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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
王语嫣果然被勾起了更浓的兴趣，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没错，就是趋势，或者说，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林宸伸出手指，在沾了茶水的桌面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
“比如水往低处流，这是『势。
想要水往高处走，就得逆『势而为，耗费更大的力气，甚至需要藉助外力，比如……嗯，一种能把水抽上去的巧妙机关。”
他这是在潜移默化地灌输科学思维。
王语嫣若有所思。
“林公子是说，武学招式也有其『势？”
“然也。”
林宸打了个响指，不过这个时代的人显然不懂这个手势的含义。
“有些武功，看起来威猛霸道，实则是强行逆『势，短期內或许能逞凶，长久以往，必然反噬自身。”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窗外，仿佛看到了某个一心想要復国，结果把自己搞得眾叛亲离的悲催身影。
“而真正高明的武学，是顺『势而为，甚至是借『势打『势。”
“就像……嗯，有些家族，非要表哥娶表妹，表妹嫁表哥，一门心思觉得这样血脉最纯，亲上加亲。
殊不知，这种『势，看似稳固，实则是在不断削弱自身，代不如一代，最终可能生出些……嗯，奇奇怪怪的问题来。
这便是违背了生命繁衍的『大势啊。”
王语嫣听到“表哥娶表妹”
几个字，原本专注的神情微微一僵，脸颊也莫名地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林宸心中暗笑，鱼儿开始咬鉤了。
他这话，看似在说武学，实则句句不离慕容復和王语嫣这点破事。
效果拔群。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宸以“探討武学”
、“交流奇闻”
为名，几乎天天都“偶遇”
王语嫣。
他给她讲“日心说”
，说大家脚下踩著的这片土地，其实是个巨大的球，还在天上飞。
王语嫣听得小嘴微张，一脸的不可思议，却又觉得林宸说得有鼻子有眼，比她表哥那些復国大计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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