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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正好稍抬起脸的中原中也，小声且快速地补了一句。
“嗯，不用。”
耐心等她表现完的赭发青年语气平淡，“我知道。”
说完他抬脚往她身侧走，“东街有一个流浪猫经常聚集的地方，你住在那里？”
凉理：“欸欸？”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脸，“中原先生是要送我回家么？”
对方言简意赅：“嗯。”
“可，那个，我是幽灵哦？”
她指了指自己，有些结巴地对身份进行强调，“中原先生刚才也看见了吧？”
“看见了。”
对方颔首，唇角带出的笑意稍瞬即逝，“再补充一条，你的运动能力也不行。”
凉理：“哈？”
“走吧。”
*
「已检测到收集者‘凉理’成功与目标人物近距离接触。
」
在她目送中原中也离开不久，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还没习惯这一存在的凉理整只幽灵一顿：「系！
统！
」
「你怎么现在才出现啊！
我刚才还想问你……」
系统：「收集者‘凉理’权限不足。
」
未等她对所谓权限提出质疑，系统很快吐出下一句。
「已监测到收集者‘凉理’存在怠工行为。
」
凉理：「怠工？！
怎么可能！
」
「我刚才醒悟过来后明明有在努力……呃。
」
她猛然拔高的音调在意识到某件事实后逐渐变小，「只不过都失败了嘛。
」
系统沉默了一会：「展现穿透特质可以针对多个对象。
」
「还有，近距离做鬼脸不像也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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