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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倒是有些好奇。
“没……”
言赫摇了摇头：“她是我一个朋友，家也在宛阳市，我们是在半年前才认识的。”
他边说边呼了口气，还好，刚才及时发现了自己差点说漏嘴，否则不知道要怎么跟爹地妈咪解释他偷偷学了钢琴这件事……
“那她既然在宛阳市，又为什么要报名国外的学校？”
Carl不禁有些奇怪，按长例来说，他们学校早就明言，扩招不收海外学生，这个乔念现在报名，是打算如果被录取了，来美国读书？
他想了想，将乔念的资料放在了一旁。
言赫见状，立刻伸手又将乔念的资料拿了过来：“爹地，您这是做什么？”
“怎么了？”
Carl耸了耸肩：“她既然是华人，那我就不需要考虑了。”
“爹地，你这样做太草率了。”
言赫微微蹙眉，辩解道：“她虽然是华人，但现在也在美国，您不仔细看看就直接否定了她，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难道艺术有国界吗？”
闻言，Carl的脸色变了变：“赫，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给她这个机会？”
“难道不该给吗？”
“好。”
Carl挑眉，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你说我该给她机会，可她一点设计、哦不，是连一点美术功底都没有，音乐虽然和设计统称艺术但却相差很远，这里有二百人，每一个人都是名校毕业设计师，即便是她们来竞争这十个名额都会有一百九十人会被淘汰，我想问问，一个对设计一无所知的人，凭什么可以迈过基础这个门槛，直接读研呢？如果我录取了她，那请问，这对剩下的人公平吗？”
听了自家爹地的话，言赫竟丝毫反驳不来，的确，这里这里这么多人，都是有足够的资本与别人竞争，只有乔念，在设计方面，她只是一个小白。
“可现在，她说自己旧伤复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碰钢琴了……”
高虹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言赫微微蹙了眉，难道乔念所说的不能练习钢琴，是因为她要读设计？
这未免有些太离谱了吧？
即便他觉得离谱，可桌子上那份资料表，的的确确就是他所认识的乔念……
他抿了抿唇，沉默良久，才道：“爹地，虽然她学的专业是钢琴，但她对任何东西都接触的十分快，就连钢琴演奏，她也在宛阳市很有名气，我相信她一定会学好的。”
虽然，他不知道乔念学习这个的目的，但他言不由衷的还是想帮她……
“设计不只要看勤奋，天赋、灵感缺一不可，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儿是否举杯，但她如果什么都不懂就直接来上我的课，一定是不行的。”
Carl的话不容置喙，他做教授这么多年，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并且，能让他带的学生，一定要让他自己满意，才会对这个学生倾囊相授。
“好了好了。”
柳嫦看着两父子又快吵吵起来了，赶紧说了别的话题：“小赫，妈咪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呢，本来也是要给你打电话的，现在正好你回来了，就直接和你说好了。”
“嗯。”
言赫点了点头。
“妈咪有一个朋友，正巧她的女儿也是从国内回来的，妈咪就想着，让你和这个阿姨见一见。”
柳嫦说着，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言赫只听到第二句，便知道柳嫦的意思了，这是又要给自己介绍名媛了……
自从他过了成人礼这最近两年，只要他一回美国，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阿姨想见他，而且这些阿姨都是妈咪的朋友，不仅这样，更巧的是，这些阿姨都有女儿，华人、美国人都有，有时候，他真的对回家产生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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